长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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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床(一)靖苏 苏靖

深夜,靖王府

靖王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袋里想的最多的是那个江左梅郎梅长苏,虽然刚开始他对他的手段多少有些芥蒂,不过在后来的相处中,慢慢的就变成了全心全意的信任,而且这种信任是相互的。

自己信任梅长苏,一来他是他的谋士,而且是个奇才,自然值得信任,二来,梅长苏有些地方和小殊有点相似,自己对他多少又有些特别,所以他对梅长苏从芥蒂到完全信任,

可是,梅长苏却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特别信任,甚至信任的有些过分了,这实在太奇怪,梅长苏那套说辞并不可信,所以到底是有什么原因呢?

夜凉如水,已是三更,靖王却睡意全无,暗自苦笑,梅长苏,你隐藏的实在太深,罢了,既然你无心害我,我便不再追问你的隐瞒,

想通了之后,靖王心情也好了不少,既然睡不着想着不如起身练功,

密道却开了,!

抬头一看,十分惊讶,是飞流,而且是哭着的飞流!

“飞流,你怎么了?可是苏先生发生了什么事?”靖王立刻起身,他对飞流虽然了解不多,却也知道能让飞流哭的大抵也就只有梅长苏了!

飞流走过来,并没有回答靖王,却是直接躺到靖王的床上,声音闷闷的”睡觉!”

啊?靖王呆怔,飞流突然哭着跑来自己的卧室睡觉?是苏先生的意思?

飞流又猛地坐起来,指着密道“你去,睡觉”

靖王再一怔,飞流的意思是他要去苏宅睡觉,

虽然不太明确飞流的意思,靖王还是进了密道前往苏宅,想要找梅长苏解惑,

到了苏宅,卧室无人,十分冷清,

不是安静,是冷清,空无一人的冷清,

苏先生?靖王轻声呼唤,苏先生?

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梅长苏穿着亵衣,端着烛台,从门口进来,一身的寒气,

先生身子虚弱,莫要着了风寒,靖王本能的把裘衣给梅长苏披上,却在碰到梅长苏身体的时候睁大了眼睛“先生身体怎么如此冰冷?”比往日更甚!

“不碍事的,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?为何深夜来访?”

呃,,,靖王一时无语“怎么,竟不是苏先生的授意吗?那为何飞流,,,”

梅长苏放下烛台,邀请靖王入座,神情安详的给靖王倒茶,

“飞流他,,,”靖王想着如何措辞“他哭了,,,要在我那里睡觉,还让我来这里,我以为是先生要我来的”

梅长苏的手一顿,抬目“飞流哭了?”

“是”

“他去找你了?”

“是”
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让我来睡觉,,,”

“呵,飞流这孩子”梅长苏轻轻摇头“殿下见谅,飞流冒犯了”

“我并不在意这些,只是先生知道飞流这样的原因吗?”

“我的身子向来惧冷,每逢月初更是如此,平日里月初时飞流都会陪我入睡,一是怕我起夜,二来他是武人,体温自然高些”

哦,靖王点头,那为何?

“今日飞流和往常一般,陪我入睡,只是刚才晏大夫突然过来说飞流晚点吃了冰果,寒气入体,会加重我的病情,便骂了他几句,想来飞流是担心我便哭了”

“那先生,,,”靖王开口的同时就想到了答案,他本想问先生为何不让甄平或者黎刚来陪睡,随即明白,怕是那二人不敢逾越,

“靖王殿下莫要担心,我这就让飞流回来,殿下快些回去睡吧”

“先生”靖王看他脸色十分苍白,心底有些疼惜“既然飞流吃了冰果不能陪你睡,这漫漫长夜,冰寒刺骨,你如何捱过去,本王虽不若飞流武功修为深厚,但是戎马一生,却也有些火力,先生若是不介意,我陪先生如何”

梅长苏眉目一怔,看着如此正直的靖王,不由笑了“殿下可是折煞苏某了,如何敢让殿下为我暖床”

“这有什么,苏先生为我谋划山河,鞠躬尽瘁,我为先生献一臂弯,谈何折煞”

咳咳,梅长苏被他的话噎了一口,无话可驳,体内的寒气上涌,颇有些无法招架,

“先生莫要推辞,快些上床休息吧!”靖王说着立刻上前扶了他上塌休息,

虽然梅长苏的床榻足够大,不过两人多少还是有些挤的,

靖王把被子给梅长苏盖好,灭了蜡烛“先生,睡吧!”

梅长苏感受着身边的温度,这温度几乎灼痛了他,多少年了,这个人,这个肩膀,这个温度,终于能再次碰触,

体内的寒气好受了些,可是还是很冷,,,

往日里他都是把飞流抱个满怀,现在总不能把景琰抱个满怀吧,想着却发现自己已被景琰抱入怀中,当下身子一僵,
“先生不必如此拘束”靖王轻轻拥住梅长苏“你我二人虽为君臣,却有生死之托,这俗尘规范便也不必理会”
梅长苏的呼吸顿了好久,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深呼一口气,回抱住靖王,语气轻和“多谢殿下”
梅长苏身上的寒气毫无阻碍的传递过来,如此冰冷,这个人平日里是如何承受的,这人,实在令人又疼又怒,
思绪迟钝,两个人慢慢睡了过去,
翌日清晨,
飞流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两个还在入睡的人,苏哥哥平日里早早便起了,月初即便有他陪着也不会很晚,而此时天已大亮,苏哥哥还在睡,是为什么?
靖王本就警醒,感觉到有人就睁开眼,看到飞流也是惊讶,刚要开口,
嘘,飞流就竖起一根手指,示意他安静,
靖王低头看了看仍窝在自己颈间酣睡的梅长苏,想来飞流是希望他多睡一下,
把窗帘拉上,靖王轻轻示意,
飞流轻步快移,拉了窗帘关了门,离开了,
房间重新暗了下来,靖王养着屋顶发呆,
苏先生若是不起床,黎纲他们自然是不会来叫的,苏先生的身体已经没有昨日那般冰冷,温热的体温清晰的传来,看来自己的火力着实不错,不过若是小殊也在,,,
小殊最不怕冷了,大家都叫他小火人,若是有他,苏先生更不会怕冷了,不过小殊向来不喜和人肢体接触,让他给苏先生暖床不太可能,倒是有一次自己得了风寒,冷的发抖,小殊竟然脱了鞋子就给他暖床,让霓凰好些嘲笑,还说,小殊你可要小心了,你可是第一个爬上皇子床上的人,长大了要当皇妃的,
“呵”靖王失笑出声,
梅长苏一向浅眠,靖王的一声轻笑自然吵醒了他,只是大脑尚未清醒,眼神迷蒙,
“醒了?”靖王看着如此孩子气一面的苏先生,有些想笑“先生若是还想睡就多睡些,只是还请先生放开本王,今日还要进宫给母妃请安唔!”
梅长苏的手立刻捂住他的嘴,颇有些起床气的样子,
萧景琰内心一震!这个习惯是,,,,,,
眼神恢复清明,梅长苏立刻松开靖王,“苏某冒犯了”
“先生又来了,本王说了不必拘束”靖王起身穿衣,表面镇定“已经日上三竿,母妃一定等的急了”
“殿下慢走”
直到靖王的身影消失,梅长苏才失笑出声,这么多年,还是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睡的安稳些,
“苏哥哥”飞流扒着门框一脸委屈的看着他,
“好了,苏哥哥知道飞流不是故意的,而且你看苏哥哥今天起的很晚,睡了个好觉”
“喜欢”
“喜欢什么?”
“水牛”
“飞流喜欢水牛?”
“嗯”飞流点点头“苏哥哥开心”
芷萝宫内,
“景琰今天心情很好”静妃看着明显食欲大增的儿子“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”
“也没什么,母亲,你不说很想见见苏先生吗?”景琰挑起话题“近日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”
“苏先生要进宫来?”静妃眼睛一亮,显得很是欢喜,
萧景琰深深看了母亲一眼“母亲很喜欢苏先生”
“他为你谋划山河,我自然要待他很好,你莫要连苏先生的醋也要吃”
“母亲说笑了,我对苏先生自然不会,他对我坦诚相待,我自然不做他想,不过母亲,苏先生再好也只是我的一个谋士而已,信任自然要给,提防也不能忘,毕竟我现在是在夺嫡”
“景琰,你和苏先生是生死之交,你对他竟然还有怀疑,母亲看人一向很准,这个苏先生不会害你的,你切要谨记”静妃声音有丝责怪,
“儿臣自当谨记”靖王目光炯炯“母亲莫要担忧”
蒙挚府前,靖王突然登门,
“靖王殿下!”蒙挚一惊“靖王殿下怎么来也不通知一声”
“有些事情需要向蒙卿请教”
“啊?”
两人落座,蒙挚心里没底,靖王突然找来实在不是好事,
“蒙卿觉得苏先生值得信任吗?”
“当然值得!”
“可是近来本王却觉得苏先生对本王有些欺骗”
“什么!靖王殿下,你可要明辨是非,苏先生从辅佐你开始,可以说是鞠躬尽瘁,你可不能不信任他”
“蒙卿怎么不问问本王说苏先生骗了本王什么?看来蒙卿对苏先生十分信任”
蒙挚一时无语,
“本王其实也很相信苏先生”萧景琰深深看了蒙挚一眼“比你们更加相信,所以本王只是说说而已,对苏先生,本王,十分信任”
靖王一离开,蒙挚立刻动身前往苏宅,
他却不知此时的靖王正在街角看着他,
梅长苏还在看书就看到蒙挚慌慌张张的跑来,
“蒙大哥,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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